[비즈한국] 为实现应对气候危机与强化产业竞争力的双重目标,产业界、学术界与政府齐聚一堂共商对策。韩国经济人协会(韩经协)12日与首尔大学国家未来战略院联合举办了“新增长动力:韩国型绿色增长(K-GX)战略研讨会”,邀请了专家、业界及政府人士参与。与会者强调在解决绿色转型的瓶颈点上需采取“选择与集中”策略,但对于具体的实施方式则存在不同见解。

韩国型绿色转型(K-GX)是一项旨在同时实现韩国所面临的气候危机应对与产业竞争力强化的宏观国家战略。政府目前正在制定推动能源、产业、环境整体向碳中和体系转换的战略,以实现“2035年国家温室气体减排目标(2035 NDC)”。K-GX路线图将于6月底正式发布。
出席研讨会的气候能源环境部K-GX企划团副团长金炳勋表示:“K-GX的核心关键词是在脱碳的同时寻找增长动力。为了解决现场与政策之间的脱节,我们计划以大韩商工会议所为中心建立常态化合作渠道。”
实现减排目标需要“选择与集中”
与会者普遍强调了“选择与集中”。他们指出,在必须实现陡峭碳减排目标的现实情况下,必须对有限资源进行合理投入。淑明女子大学气候环境能源学系教授安永焕强调:“K-GX的具体课题方案与《碳中和绿色增长基本计划》相似。K-GX应比煤炭火力发电站就业等公正转型问题,更聚焦于电力、钢铁、石油化学、水泥等高碳排放行业的转型以及绿色产业的培育。”
有意见指出,资源的“选择与集中”应运用在解决K-GX推进过程中的瓶颈环节。研讨会中最热门的焦点是“无碳电力供应问题”。负责主题发表的首尔大学化学工程系教授尹济龙诊断称,比起政府提出的到2030年确保100GW可再生能源的“总电量”目标,受限于系统制约的“电网”问题更为严峻。
尹教授指出:“虽然需要在短期内将可再生能源扩大到3倍左右,但以目前的电力系统和基础设施很难支撑这种普及速度。除了线路扩充之外,确保储能系统(ESS)、高压直流输电(HVDC)、需求响应(DR)等系统的灵活性资源是必不可少的。”
首尔大学环境研究生院教授郑秀钟也认为,扩大可再生能源的核心在于灵活性而非发电量。他表示,比起电量不足,更严重的是电力需求向首都圈集中,而可再生能源潜力集中在地方的空间不均衡问题。郑教授指出:“不均衡问题仅靠扩充输电网无法解决,需要进行电力需求本身的‘空间转换’,例如扩大分散型电力系统、部署基于地区的产业群等。”
曾任韩国能源公团理事长的蔚山科学技术院(UNIST)客座教授李尚勋在座谈会上,针对对实现100GW可再生能源目标的怀疑论,通过列举中国和德国短期内成功扩大普及的案例,强调了其可能性。他提到,韩国去年新增了约4GW左右的可再生能源电力,预计今年将增加至7-8GW,这是一个有意义的信号。
对于电网问题的解决,他也持乐观态度。他表示:“虽然电网扩充计划要到2030年以后才能全面启动,但利用现有的制度和规定,可以使太阳能接入配电网。应并行推进新电网基础设施的规制改善与现有电网的效率化政策。”

会议还讨论了高碳排放行业的脱碳转型。尹教授强调行业内的选择与集中,提议集中于目前产业领域碳排放第一的钢铁行业。理由是“氢还原炼铁(HyREX)”技术及中长期路线图已经存在,且处于实施阶段。目前,浦项制铁(POSCO)计划今年启动30万吨规模的氢还原炼铁实证工厂建设,并计划从2037年开始运营商业化工厂。相比之下,石油化学产业的电加热裂解炉(e-NCC)等主要技术尚未进入实证阶段。
粉色氢能能否成为绿色氢能的替代方案
针对钢铁行业的主要瓶颈,提出了氢气供应以及补贴和配额等激励措施。在2037年实现氢还原炼铁商业化后,每年需要25万吨无碳氢。然而,目前尚未出台明确的氢气供应基础设施建设方案。
尹教授指出,利用可再生能源生产的“绿色氢能(基于可再生能源的无碳氢)”每公斤价格高达1万至2万韩元,缺乏经济性,因此提议利用核能生产的“粉色氢能(基于核能的低碳氢)”可以作为过渡性替代方案。尹教授表示:“必须经济性地大量供应氢气。虽然存在社会矛盾,但可以考虑通过核能供应粉色氢能。”
他还提到,粉色氢能是缓解能源结构调整过程中可再生能源与核能冲突的方法。随着可再生能源的扩大,由于其间歇性,可能会出现白天电力供应超过需求的时段。此时,作为基荷电源的核电站难以调节输出,最终可能导致被迫强制停止可再生能源发电(限电)的情况。如果利用电网中的剩余核电生产氢气,就能在不关闭核电站或抑制可再生能源的情况下,实现电网平衡。
另一方面,PlanIt代表朴镇洙在问答环节指出了对粉色氢能的担忧。朴代表指出:“如果核电用于氢气生产,需要检讨是否会引发产业和住宅部门电价上涨。若向特定企业供应粉色氢能,还需考量是否存在被WTO(世界贸易组织)起诉的可能性。”他还表达了担忧称,国内估算每公斤5000至7000韩元的粉色氢能价格比中国的绿色氢能贵,可能会削弱出口竞争力。
碳排放权交易需讲究运营技巧
高铁研究所所长金京植在座谈会上强调,必须在市场上产生低碳需求,并通过补贴或配额等制度为钢铁企业提供激励措施。他建议对购买低碳钢铁产品的建筑业主或汽车消费者给予补贴。
此外,他还指出,在现行制度下,钢铁企业如果关闭工厂或设备,会被收回已分配的碳排放配额,因此缺乏提前关闭高炉的动力。金所长建议:“如果企业永久关闭钢铁高炉,最好不要收回配额,允许其继续利用。”针对国内企业受到严格排放配额限制,而从碳规制宽松国家进口的钢铁产品因价格低廉而具备竞争力这一反向歧视问题,他还提议了退还出口产品碳排放配额的方案。
另一方面,安永焕教授强调,即使弹性运营碳排放配额总量,为了给市场发出信号,也需要稳定碳价格,同时对通过配额提供的激励措施持审慎态度。安教授表示:“我怀疑能否在现实中区分出为了减排而进行的减产和其他情况。虽然退还出口配额的想法不错,但应在有偿配额比例达到一定水平后再考虑实施。”
石油化学行业为了改变基于化石燃料的现状,提出了原料替代方案。韩华Solutions常务顾问南伊贤表示:“石脑油、甲烷、丙烷等都是化石原料。利用废塑料的回收原料和生物原料等,需要政府和地方政府的支持以扩大清洁原料的规模。”
也有对原料替代持怀疑态度的意见。旁听研讨会的江原大学碳中和融合学科客座教授金基贤担忧称:“应该谈定量而非定性。回收和生物原料到底能替代多少现有原料?我在印度尼西亚运营棕榈油农场时,曾遇到过补偿和居民反对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