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비즈한국] “人们都希望对自己有良好的感觉。成为分享历史、目的、认同感的群体中的一员,就能获得这种感觉。” -迈克尔·邦德《粉丝时代》
现有的粉丝研究局限于归属感,但近期的案例已超越了这一点。如果不能很好地把握粉丝心,就会得出错误的含义。宝可梦30周年纪念“宝可梦超级庆典 2026”也是如此。它既是成功案例,也被视为失败案例,其意义也没有得到应有的体现。由于人群过度涌向特别制作的“鲤鱼王促销卡”活动,活动在未预告的情况下中断。安全意识淡薄被认为是主要原因。对于为何事先没预料到会有如此多的人潮,批评和指责纷至沓来。

从粉丝营销的角度来看,筹办此类活动本身是成功的。然而,其管理方式存在局限性。
主办方规定每1个“宝可梦GO”账号提供1张卡片。参与者必须通过“宝可梦GO”集章拉力赛获得3个以上印章,然后在首尔林内的“宝可梦秘密森林”问讯处领取卡片。从这种发放方式来看,主办方似乎非常注意防止重复领取。可以看出他们确实考虑到了即便拥有多个账号,在现场也只能亲自领取一张的问题。
通过集章拉力赛就能获得鲤鱼王卡这一点非常有吸引力。不加任何限制,仅向现场参与者发放卡片,充分调动了参与积极性。但良好的可接近性也导致了人潮更加拥挤。
问题在于管理人员仅投入了31名。当时首尔林及圣水洞一带整体举行了多项活动,但总管理人员竟然只有这个数量。即使全部投入到鲤鱼王卡展位也不够。主办方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大量人潮涌向鲤鱼王卡展位。与其说是安全意识淡薄,不如说是未能准确分析粉丝心理。从某种角度看,这可以被认为是忽视或轻视了粉丝心。
宝可梦的粉丝心混合了两种因素。首先是纯粹的宝可梦粉丝心。因为是30周年,粉丝群体不可避免地跨越了不同年龄层。那些已经为人父母的粉丝们很乐意带着子女一同参与。
其次是认为宝可梦卡是理财对象的类型。宝可梦卡在互联网上的价值已经形成,少则10万韩元,多则30万韩元。如果考虑到未来价值,则更具吸引力。1999年制作的“Snap鲤鱼王”卡片曾在2022年1月日本“雅虎拍卖!”上以约1365万日元,即约1.4亿韩元的价格成交。粉丝心创造的经济价值超乎想象。因为无论价格多高,只要有粉丝购买,价值就会形成。
当然,也有纯粹粉丝心与理财粉丝心相结合的参与者。因为是以粉丝心为前提,所以具有收藏价值,而这种收藏价值又与未来的理财挂钩,这并没有什么不好。
然而,主办方完全没有预估到他们手中卡片的价值。主办方自身对宝可梦卡价值的低估,加剧了事态的严重性。
这件事与防弹少年团(BTS)在光化门广场的演出形成了对比。当时为了防止发生类似梨泰院踩踏事故的悲剧,光化门广场部署了过度到近乎多余的警力。这也忽视了K-pop粉丝不会对自己的艺人做出有害行为这一事实。更何况,他们不会为了理财而冲击特定空间。当时更重要的是灵活的管理政策。
相反,在特定粉丝心驱动且发放稀有物品的活动中,务必彻底管理人群,并与管辖当局维持合作体系。应准确把握粉丝心理,通过预订系统管理现场入场总人数,并安排有序进场。这一教训必须在未来很好地应用。重要的是让粉丝们能够共同享受快乐。
大卫·米尔曼·斯科特(David Meerman Scott)和瑞科·斯科特(Reiko Scott)在《粉丝经济学》中曾提到:“理解粉丝和粉丝文化的另一个重要理由是,将自己暴露在有共同兴趣的人群中,会使人的生活更幸福。粉丝文化能让人与他人分享喜爱之物,并创造出寻找真正自我、过上成功生活的环境。”
粉丝活动的存在不仅是为了喜欢某物,更是为了幸福地生活。商业效果是随之而来的问题。严格管控并将其视作潜在犯罪行为,反而会损害粉丝经济学所蕴含的可能性和未来潜力。爱,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持续下去的。
作者金宪植从20岁起就怀着希望,认为文化中存在着让世界变得更美好的途径,因此一直在探索或穿梭于大众文化现象的森林。即便在人工智能和量子计算机活跃的21世纪,他依然秉持同样的信念走在同一条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