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비즈한국] 每年都会有新款的一号木杆问世。发布时的托辞总是华丽且宏大。单看广告,正如他们所说,这是“前所未有”、“世上首见”的突破性新武器。有时甚至会用具体的数字来展示增加的击球距离。
共同的论调是“更远且更直”。从前的一号木基础上数字有所增加,或者是出现了新的数字,连像密码一样的英文字母也变了。有时为了表达与旧款式彻底决裂并植入了全新的DNA,还会进行彻底的“改名”。
一号木就是这样发展到今天的。如果按照他们每年承诺增加几码,多则10码的击球距离来算,我现在应该能打出400码以上的成绩。即便考虑到每长一岁击球距离就会缩短1码以上,也是如此。当然现实并非如此。所以我们依然伸长脖子盯着新款一号木看。

赢得2026年PGA锦标赛的艾伦·莱(Aaron Rai)在很多方面都成为了话题。作为男选手,他非常罕见地佩戴双手手套。而且那还不是羊皮手套,而是人造革手套。同样罕见的是,他会给铁杆戴上保护套,并使用业余球手才会用的那种被称为阶梯球座(step tee)的高度可调球座。
其中最受关注的是艾伦·莱的一号木杆。泰勒梅M6一号木,这是7年前的球杆了。在目前的二手市场上,150美元左右就能买到,简而言之就是过时的球杆。尽管他是顶级职业选手,只要想随时都能配齐每年发布的新款一号木,但对他来说,目前最适合的依然是7年前的球杆。
英格兰的马特·菲茨帕特里克(Matt Fitzpatrick)在赢得美国公开赛时,使用的是“Ping”的10年旧铁杆。布鲁克斯·科普卡(Brooks Koepka)在全盛时期,也曾多年把已经退出高尔夫球杆市场的耐克3号铁杆放在球包里。丹尼尔·伯格(Daniel Berger)为了寻找自己喜欢的已停产铁杆,翻遍了eBay。目前在冠军巡回赛上表现活跃的史蒂夫·史翠克(Steve Stricker),其古老的推杆更是使用了超过20年。
虽然性质略有不同,菲律宾的朱维克·帕根桑(Juvic Pagunsan)在疫情期间的日本巡回赛上,并未携带14支球杆,而是以11支球杆赢得了2021年美津浓公开赛。由于疫情期间球童无法随行,他从球包里拿掉了3、4、6、8号铁杆。
这些例子说明新球杆、新设备并非万能,尽管如此,周末球手们今天依然对新款型号投去关注的目光。为什么会这样呢?首先是因为“既然出了新款,应该会更好”的期待。“总不至于做得更差吧,如果和原来一样,还会出吗?”
当然,球杆制造商是经过大量研究和测试才发布新产品的。他们推出的必然是平均水平更好的型号。问题在于那支球杆是否适合我。
我在刚开始打高尔夫的头3年里,买了超过10支推杆。因为当时我坚信自己成绩不佳的首要原因是“推杆”,所以投资在推杆上的钱根本不觉得可惜。而在那众多的推杆中,我推杆推得最好的时候,反而是其中最便宜的那支10万韩元左右的推杆。
大多数更换高尔夫球杆的人,当然是因为对现在的球杆不满意。但是有些球手即便对现在的球杆没什么特别不满,也会因为“换成新款后击球会不会变得更好”的模糊期待而更换。问题是结果往往并没有如预期那样。
“白换了。”
这话你应该听过很多次吧。如果频繁更换高尔夫球杆,就会把关于自己挥杆的所有问题原因都归咎于球杆。明明现在的自己并非处于击球状态最好时的那个状态。
在挥杆一致的职业选手层面或许可以那样。但周末球手们不是常说昨天的挥杆和今天的挥杆不一样吗?高尔夫球杆定制(fitting)也是达到一定水平、拥有稳定挥杆的球手才能获得更大的效果。
当然,更换设备本身就是一大乐趣,也有球手享受这个过程。换了设备后击球真的发生改变的球手也大有人在。只不过过犹不及,如果过度了反而不好。没必要因为到了该换的时候,或者是朋友换了,就盲目地跟着换。
或许现在的这套高尔夫球杆在未来一段时间里,依然是最适合我的。我有时会想,在换高尔夫球杆之前,应该改变的是我自己。是我的挥杆。高尔夫中最重要的设备就是我,也就是我的身体。